近百中国家庭海外身份遇险 逾六千万欧投资或折戟沉沙

2018-01-08


——记一个中国民营企业在爱尔兰遭地头蛇坑骗,面对世界知名企业发难,力挽狂澜的艰难历程。

2017年11月,一场登上泰晤士报金融版头条的关于爱尔兰企业起诉中国公司的官司在中国海外投资业被广为传播,引发了业界的激烈讨论。

今天,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其跌宕起伏的过程中,国人在面对外企和中国企业时呈现了微妙的心理差异和截然不同的态度。当然,相信这一不负众望的结局足以引爆海外投资领域的同胞对中国民营企业的重新定位:谁具备真正扛起责任的勇气?

2017年12月22日,面对当地养老机构的恶意诉讼,面对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德勤的无端诋毁,面对竞争对手的污蔑和构陷,Delsk集团顶住了压力,通过资产接管的合法流程,独自承担近300万欧元的损失,正式获得位于爱尔兰Wicklow郡养老院产权。从那一刻起,Delsk集团及其爱尔兰项目成为业界最大的新闻热点。

该事件当属中国民营企业在海外投资移民行业历史上最具标志意义的一次胜利。在近年中国海外投资频频遇挫、投资人血本无归的大背景下,这样的故事尤其耐人寻味。


溯其缘由


2016年是全球范围内黑天鹅事件频发的一年,也是中国投资移民行业风云变幻的一年。前有美国EB-5传出8年超长排期,让美国投资移民项目成为鸡肋,后有英国退欧引发政策巨变,让英国投资移民项目前途未卜。

2017年5月,一则关于英国人为继续享受欧盟资源用光爱尔兰护照申请表的新闻更得到了中国投资移民行业的广泛关注。教育与英国同源、经济与美国互绑的爱尔兰因此受到了中国精英家庭的热烈追捧,爱尔兰投资移民项目一时间成为中国投资移民行业的新宠。而彼时,作为中国投资移民行业领军企业的Delsk集团已经提前在爱尔兰完成了布局。

2015年底,Delsk集团成立爱尔兰项目部暨爱尔兰分公司。Delsk集团经过实地考察后了解到,爱尔兰是一个地产市场前景繁荣、社会福利发达但老龄化严重的国家。于是,Delsk集团决定趁势而为,选择移民法案中的企业投资方式参与爱尔兰当地的养老院投资。

考虑到爱尔兰登记申请入住养老院的老人众多,养老市场需求稳定,同时绝大部分养老支出得到政府保障,因此爱尔兰养老院项目能很好地保障中国移民家庭的投资安全。


满怀诚意

决定投资方向后,Delsk集团在德勤的引荐下,与爱尔兰经营3家养老院且有多年运营经验的Eldercare公司结识。基于对爱尔兰德勤会计事务所知名度的认可和对Eldercare所经营养老院的初步考察,Delsk集团决定与Eldercare各占50%股份,共同成立Wecare养老院项目公司,并计划未来几年在爱尔兰投资共15家养老院。Eldercare负责养老院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项目建设及后期运营;Delsk集团负责在全球范围内招募投资人,对项目建设及后期运营进行监管,同时负责协助投资人进行移民申请和安家定居。

根据法案规定,投资人可在其移民申请获批后再汇款投资。由于移民申请的审批周期约半年,为确保养老院建设、运营、还款的进度,Delsk集团决定启用自有资金为投资人垫资进行养老院前期买地和建设,承担投资人投资款可能无法到位的风险。该笔资金的每项支出需要经过Delsk集团两位授权人的书面签字批准。

为确保该项目在建设和后期运营过程中最大限度的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双方同意聘请爱尔兰知名的第三方监管机构Wealth Options作为监管方,并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以及爱尔兰相关的法律法规全程监管该项目的建设及后期运营。所有投资者的投资款均存放于监管账户中并由Wealth Options根据监管协议负责监管。监管协议规定,每一笔资金的使用需由Eldercare向Delsk集团和Wealth Options提供资金使用申请或相关证明文件,由Wealth Options判断该笔资金使用的合规性并作出具体放款时间和金额的决定,以确保有足够的资金来完成项目建设并维持初期运营。


难以置信

项目推广很顺利,养老院项目在2016年年底发展到了第六期,二期项目Wicklow养老院施工进度接近尾声,三期和四期项目完成了土地购买,五期和六期项目也在进行土地预订。然而,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2017年5月4日,Delsk集团爱尔兰分公司负责人发现两笔金额分别为20万和40万欧元的款项支付存疑。在合作过程中,Eldercare从未向Delsk集团披露过这两笔付款,且缺乏对付款的合理说明和书面证明。

2017年5月11日,Delsk集团致邮Eldercare,希望其澄清一系列问题,同时通知Wealth Options暂停对第二期项目Wicklow养老院项目的借款,待双方消除上述疑虑后再继续投资放款。Delsk集团希望加强账务等项目运营上的监管,实现信息透明化,以确保投资安全。但是,Delsk集团提出的一系列请求无一得到清晰的解释和答复。

2017年5月22日,Delsk集团要求与Eldercare进行第一次代表谈判,希望对上述问题进行商讨,但是谈判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当Delsk集团总裁王靖被告知“爱尔兰合作伙伴存在非常大的帐务问题”时,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爱尔兰人非常善良,非常友好,而且我们诚意十足啊,谁会对自己的生意下手?”

其实直到今天他也难以理解,如此让步的合作机会,如此有力的资金支持,如此有前景的养老院项目,Eldercare基于什么原因放弃使自己成为爱尔兰最大养老院运营集团的机会?


证据确凿

土地购买合同存在问题:第三期养老院土地购买合同中,有20万欧元需要支付给一位第三方的个人(有文件为证),而Delsk集团从未得到与之有关的任何通知。Eldercare对该笔费用的解释是中介费用,是本地商业惯例。但是经过调查发现,当地商业惯例,中介费用在1%-3%之间。但是这笔20万的中介费比例令人咋舌的高达30%,蹊跷的是接受这笔中间费的第三方个人所持有的公司雇佣的会计正是Eldercare的董事。

建筑合同存在问题:Eldercare没有按照约定与Delsk集团协商第三期养老院建筑合同,合同没有任何Delsk集团代表签字。更甚之,Eldercare未与Delsk集团进行费用确认,独自确定建筑商并开始建筑施工。(雇佣合同为证)

土地购买手续问题: 2016年5月28日,Eldercare使用Delsk的资金从一个第三方公司手中以160万欧元的价格购买一块土地作为第四期养老院的建筑用地。2016年6月24日,第三方公司才以120万欧元的价格从土地所有者手中购得土地。也就是说:Eldercare从第三方公司手中购买土地时,该公司根本没有所有权,其土地购买款中付给第三方公司的40万欧也无从解释。(以上内容均有相应的土地购买合同为证)


待人以诚

2017年5月26日,Delsk集团再次致电Eldercare希望协商处理合作疑虑,并提出:

  1. Eldercare继续持有50%股份不变。养老院运营商需通过公开招标选定,欢迎Eldercare参加竞标,也欢迎其共同监督中标养老院运营商的运营。

  2. 保持现有架构,会计师事务所德勤服务费的2/3由Wecare项目公司承担,1/3由Eldercare承担。

  3. 两笔(20万、40万欧元)未提前披露且无合理解释的款项由Eldercare承担;

  4. Delsk集团愿意与之保持合作关系,并继续垫资购买养老院第五期的地块;


无可奈何

2017年7月13日,Delsk集团再次要求召开董事会协商养老院问题,Eldercare董事拒绝参加。

2017年7月21日,Eldercare正式起诉Delsk集团及其爱尔兰子公司,谈判努力彻底宣告失败。

2017年7月24日,Delsk集团要求Eldercare归还被其私自扣留在Wecare项目公司账户(Eldercare拒绝共同使用账户,并把持公司印章和执照)中由Delsk集团垫付的230万欧元Wicklow养老院建设费用被拒。迅即,Wicklow养老院建筑商威胁停止目施工建设。

至此,Eldercare已经进行了土地购买阶段产生了60万欧元的不明开销、银行账户被单方面强行霸占、Delsk自己的垫资借款被无故扣押、没有双方认可并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指定供货商、执行未经Delsk签字的合同、拒绝提供合资公司会计报表等多项违规操作。可想而知,后期运营阶段人工、药物、食品等更多支出项目可能产生的猫腻,以及收入作假的风险。Eldercare的行为彻底破坏了双方辛苦建立的信任,合作已无法继续。

根据爱尔兰移民法案规定,项目投资人的移民申请获得批准后,需要按照与相应的有限合伙公司(不同的有限合伙公司名字不同)签署的投资协议完成向该有限合伙公司的投资。完成了投资,也就意味着完成了申请Stamp4签证所必须履行的投资义务。投资款进入Wealth Options监管的监管账户,投资人和所有附属申请人即可入境爱尔兰,凭借完成投资的证明,获得为期两年的Stamp4 签证,并开始在爱尔兰定居生活;当两年期Stamp4签证到期需要续签的时候,有限合伙公司需要为投资人提供文件以证明其投资仍在继续以确保投资人和其所有附属申请人的居留身份即可获得延续。养老院合作无法继续意味着投资人的投资无法继续,养老院全部投资人的身份和投资面临巨大风险。


不懈努力

经过多方咨询、反复确认后,解决方案递到了Delsk集团总裁王靖面前:除高额的律师费外,接手养老院所产生的税费接近150万欧元;雪上加霜的是,经营养老院多年的Eldercare建设的养老院建设不达标,为养老院牌照申请所需的项目整改费用同样接近150万欧元;直接损失共计约300万欧元,超过投资总额的1/3,考虑到二期项目已无希望收回成本,建议放弃。但王靖的态度坚决,“Eldercare倒是想要养老院,但我们要负责任,不能放任相信我们的投资人遭受身份和投资双重损失。同时争的不是生意,是一口气,得让全世界知道,想坑中国人的钱,得好好掂量掂量。”

8月4日,考虑到Wicklow养老院项目给投资人带来的巨大风险,监管方Wealth Options履行其作为LLP下GP的职责,发起资产接管程序,正式任命Baker Tilly作为Wicklow养老院的资产接管人。

8月10日,Delsk集团代表第一次与INIS(爱尔兰移民局)见面,咨询有关客户签证以及项目推进的解决方案。

9月5日,INIS第二次邀请Delsk集团代表会谈,了解养老院项目进度并提供移民局意见和指导方针,并随后在移民局官方网站公布了投资项目转换指导。

10月9-13日,资产接管人公开拍卖养老院,登报发布拍卖信息,并向18家养老院机构询问收购意向。最终接管人收到三份竞标意向,其中Eldercare在竞标截前30分钟递交竞标申请,但无法提供有效的资金证明。

10月20日,因Delsk集团出价最高且提供超过1100万欧元的现金证明,资产接管人确认Delsk集团中标。


暗箭难防

2017年9月14日,Eldercare因缺乏资金证明、竞标失利后,为阻止交易进行,向爱尔兰法院递交未决诉讼申请,并请求禁止出售养老院。。

同一时间,Eldercare以Wecare 集团的名义发布虚假声明,希望通过骗取投资人的信任,向监管结构、资产接管人和移民局施压。闻名世界的德勤会计师事务爱尔兰办公室负责人罔顾其财务审计的角色,违法违规向投资人发送邮件/信件表示其对此事件的关切。德勤的项目经理因不明原因,挑边站队的同时,盗取客户私人信息,违法接触远在中国的投资者,给投资人造成极大困扰。德勤养老院项目负责人的信件自称中立,实则隐瞒事实偏袒Eldercare。利用其公司在爱尔兰本土企业和世界知名企业的双重伪装下,部分投资人受骗中道。据悉,德勤养老院项目负责人与Eldercare的合伙人早于项目开始之前就往来甚密。

无奈之下,Delsk集团以及Wealth Options发布声明解释事情原委,表明不惜代价保障投资人身份和投资安全的立场,并不惧为此担保。但Eldercare联合德勤负责人继续颠倒黑白,竞争对手趁机落井下石,无数负面消息在客户群体中间疯狂散播。

2017年11月2日,资产接管人律师出庭,要求撤销无效的未决诉讼申请。开庭前10分钟,Eldercare提交原告证词拖延开庭。

2017年11月10日,第二次开庭,Eldercare临时追加Wealth Options和资产接管人为被告,质疑所有其他方当事人的公正、合法性。法庭不得不再次延期审理。

2017年11月23日,距离开庭前1天,Eldercare提出移民局要求一周后分别会见养老院项目双方,考虑到此次会面结果与项目密切相关,申请庭审延后2周。法官拒绝该申请,经过协商,同意延期至11月30日。

2017年11月30日,Eldercare再次试图通过开庭前临时提交新证词的伎俩拖延庭审,但被法官拒绝。法官认定Eldercare所谓的新证词只是新瓶装旧酒,案件应当天审理。但由于临界年底,法院案件积压、法官日程满载,庭审再次延期至12月20日。

甚至爱尔兰TIMES报金融版头条就事件进行的公平报道也被别有用心的人擅自篡改字句和内容,拿来大做文章,在中国海外投资行业大肆造谣。罔顾投资人可能丧失身份的风险,试图欺骗投资人转投项目。一时间业内谣言四起,Delsk集团孤立无援。


柳暗花明

 

为打消投资人的疑虑,Delsk集团总裁王靖亲自披挂上阵,与Wicklow养老院客户代表进行多次磋商,承诺承担所有可能的风险,保证投资人身份和投资安全。最终,第二期养老院全部22位投资人签字同意Delsk集团的解决方案,支持Delsk集团全资回购并运营Wicklow养老院。


大获全胜

低估中国企业所具有的勇气和智慧显然是个莫大的错误。最终,Delsk 集团赢回了应有的公道。2017年12月21日,中午12:30,经过前一天4小时的庭辩和法官的慎重裁判,爱尔兰法院驳回了Eldercare的全部请求,否定了关于Wicklow养老院的未决诉讼和禁售令,Delsk 集团圆满地拿回了Wicklow养老院所有权,即将开始运营前的改建、注册以及其他准备工作。这标志着Wicklow养老院项目自此回归正轨,该养老院的22位投资人身份和投资得到保障。

捷报传来,Delsk 集团再次成为关注的焦点,爱尔兰当地更是全媒体覆盖进行报道,包括当地主流媒体IRISH TIMES、独立报、雅虎金融周刊等都对此项收购和Delsk集团对爱尔兰经济社会的贡献给予高度关注。 无数爱尔兰企业致电争相寻求合作机会。用Delsk 集团总裁王靖的话,“我们帮别人,没想到也帮了自己嘛,这次至少节约了上千万的广告费。” Delsk 集团在爱尔兰一夜之间成为中国投资移民行业最具代表性的企业。

然而故事远未完结。Eldercare和没有实力却想着趁火打劫的竞争对手们依然欲壑难填,谣言依旧存在。第二期养老院全部22位投资人的海外身份和投资获得了保障,但还有第三期、第四期、第五期养老院,还有之后无数个怀揣梦想和愿景的家庭。Delsk集团必将砥砺前行,让爱尔兰的高品质英式教育及欧盟的平台资源惠及每一个家庭。

Delsk 集团再次承诺:Delsk集团有实力,更有意愿保障投资人的身份和投资安全。

Delsk 集团以一己之力为全行业开了个好头。2017或许只是个开始。